麻匪其实是,用深水狼的套路玩斗地主是什么体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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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电影有各种解读。但是剧中字幕是麻匪,其实看告示上,写的是“嘛匪”,是什么马,马拉列车的马。不解释了

当年肯花钱跑去电影院看这个电影,也算是亏大了吧,因为以鄙人当年的中国近代历史知识水平,还真是没法看懂这么多编剧的电影。现在过了这么多年,也去了台湾,看了很多台湾的历史类书籍,对中国近代历史有了新的认识,再回过头来看《让子弹飞》,很多原来看不懂的地方,也就看懂了。
其实我就是想说,看懂《让子弹飞》并没有什么难度,难的地方在于,你必须撇开大陆的历史书,必须看到另一个国度的人写的历史,只有这样,在你的意识里才会形成一个较为中庸的历史,这样才能对历史人物有一个较为中正的认识。

咚咚咚”

​《让子弹飞》是2010年上映的一部电影,本片是姜文导演的第四部电影作品,马珂为制片人,主要演员有姜文、周润发、葛优、刘嘉玲和陈坤等。该片是一部让人难以定义和归类的电影,因为姜文独特的个性和创作才华,让这部影片有着独一无二的个性特质。这意味着人们难以用既有类型片的常规去判定这部片子,因而对它的各种解读五花八门、包罗万象。

好了,开始影评正文。

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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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,好话说在后头,咱们先说几点不足;
第一:如果说姜文作为一个演员,他是无需顾及拍摄的,但姜文作为一个导演,我就难免得批评一下他的敬业精神,鄙人看过近600部电影,回过头来看《让子弹飞》,总是感觉不够精美,很多镜头切换得总是快了1秒-2秒,别小看这多出来的一两秒,因为这是经典的节奏。
第二,你当然可以说你拍的时候每个镜头都已经留出来很长后期剪裁时间,节奏不够精美是由于广电总局的审核时造成的“二次剪裁”,或者是为了不让电影超过XX分钟,这样就能少缴发行费,好,我暂且信了,但电影播出以后你总该弄出一个“导演剪辑版”吧?没有,我就只能认为是你不够认真或剪辑水平不行了。
第三,电影中跑焦镜头太多了,我不知道你用的什么设备,你连个对焦都不能保证,你拍电影的态度可想而知了。

“谁啊?都这么晚了。”

故事的开始,马匪张麻子出场了。张麻子最大的爱好就是斗地主,这次他就是要去打一个很大的地主。从远方驶来的火车上坐的是一个鱼肉相邻的县长和他的家眷老小,张麻子决定主动出击打掉这个地主,于是他们撬翻了火车,打死了护卫,捉住了一男一女两个活口,难得是前来上任的县长,女的是县长夫人。县长担心马匪对自己不利,就谎称自己是师爷,死的是县长。

其次,再开始说好话,说说《让子弹飞》优秀的剧情;
先简介一下,1911年辛亥革命之后的第9年,也就是1920年(原著《盗官记》是1930年),某山的麻匪由于某些原因不想当麻匪了,小道消息得知今天有一辆拉着某县县长的火车镜头,萌生了一个当官翻身的想法,所以就劫了这辆马拉着的列车——“马列”,把车上的马邦德县长(为了让麻匪不杀自己而假冒汤师爷)劫持共赴县城上任。
马邦德这个官是买的,并且一下子买了9个县的官,其真实的后台老板,也就是帮他出资买官的人,是鹅城大资本家黄四郎,而黄四郎也是整个民国的三大资本家之一。
马邦德呢,其实是个仅想贪图钱财的人,所以在自己被劫持的日子里,想到一个一箭双雕并且还可以让自己金蝉脱壳的绝妙办法,就是让土匪和黄四郎斗法,因为这样既可以摆脱后台老板的控制,也可以摆脱麻匪。若黄四郎胜了,自己是剿匪功臣,继续在老板黄四郎下面敛财;若麻匪胜了,自己就是革命功臣,与麻匪平起平坐;若是麻匪和黄四郎两败俱伤,那估计鹅城也会成为废墟,自己再去另外几个县当官(买了9个县长嘛,换着地方敛财)。
但没想到的是,麻匪和黄四郎竟然是1911年辛亥革命的战友,但由于某些原因,黄四郎成了得利者,执掌民国的经济,而麻匪却落草为寇。这本来就够不公平的了,黄四郎还将国民经济成果中饱私囊,然后嫁祸给山上的麻匪,说是麻匪抢劫国民经济,这才是麻匪出山的真正原因,走投无路了。
经过轮轮斗法,马邦德一看事情不是想象中的简单,黄四郎和麻匪二人势均力敌,最后闹到了两败俱伤的境地,黄四郎意欲棋走险招,想直接炸死麻匪和自己,所以马邦德开始暗地里打算退出这个圈子,卷钱逃走,结果……

听见外面有人敲门,梁美松亮起油灯,将外套往肩上一搭,走出堂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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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,剧情就是那么个剧情,咱们最后来分析一下细节:
1、说黄四郎和马邦德:
我之所以认为黄四郎是马邦德(也就是汤师爷)的后台老板,是因为黄四郎与麻匪火并那晚,黄四郎让马邦德说三句话:不该把宝石送人,不该提醒麻匪杀人诛心的计谋,不该让黄四郎主动请客鸿门宴……你们自己去品吧,绝对是原本就认识的两个人,而之所以黄四郎后来让人调查马邦德的身世,其实不是在调查马邦德,而是在调查麻匪。
继续分析,马邦德说自己买过9个县长,黄四郎说自己买过6个,所以我认为可能马邦德说的这9个中的6个就是黄四郎出资的,另外3个呢,是刘嘉玲替马邦德买的。
另外一个细节就是,电影一开始麻匪劫了马邦德之后,刘嘉玲在马上就说了,自己已经当过4回寡妇了,也就是汤师爷手上的这9个县长委任状中,她已经和马邦德走过4个县敛财了,还剩5个,正好就是汤师爷在死之前对麻匪说的“口袋里还有5张委任状”。
2、说张麻子的隐喻:
我认为张麻子这个麻匪不仅仅在隐喻毛,还隐喻了朱德,应该是朱德和毛的合体,为什么呢?毛好理解,关键是朱德,因为朱德当年才是蔡锷的手下,是后来才加入共军的,而电影中张麻子自己也说了,自己是蔡锷将军的枪火队长,这就吻合了一半,另一半是台湾的历史类书籍里写过,朱德和毛当年经常在一起作战,现在历史书上常说是毛用兵如神,但其实真正会用兵的是朱德,毛仅仅是笔杆子硬,政治手腕厉害罢了。所以综合考虑,张麻子应该是朱德和毛的合体。
3、说说最后马列开往浦东:
隐约看到马邦德(汤师爷)在火车后面,暗示马邦德没死,而黄四郎呢,可能也没死,但现在死不死已经不重要了,因为大势已去,纠结生死又有什么意义?
现在最重要的是东山再起,所以他们选择了浦东(79年改革开放之后才叫的浦东),所以我觉得姜文是有意跳过了共和国建国之后的49-79年这30年悲催阶段,这30年悲催的阶段由麻匪兄弟们“不轻松”三个字而一笔带过,预示着麻匪胜了,但是无产阶级共产革命后,其实并不好过,也就是很多人说的“共产主义仅仅适合革命,不适合搞经济,就是个政治斗争的借口”。
而麻匪最后孤身一人也隐喻着大家都背离了麻匪的初衷,都去浦东搞经济去了,社会主义荡然无存,正如现在的中国,哪里有毛当年社会主义的影子,从79年之后就背离了毛开始搞资本经济了。

“是我,二哥,赵老六”

马匪们想要钱,没钱就杀人灭口。为了保命,县长说服张麻子冒充县长去鹅城敛财。于是张麻子成了县长,县长成了师爷,县长夫人还是县长夫人,马匪们变成护卫。张麻子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向鹅城进发了。来到鹅城,当地最大的地主黄四郎派人抬着一顶空轿来迎接县长,轿里是一顶帽子。黄四郎的管家解释道——礼帽、礼帽以示礼貌。黄四郎的态度让张麻子很不满。

好了,就写这么多吧,希望不要被河蟹。

“原来是老六啊,快请进,快请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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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院门,入了堂屋,赵老六往八仙桌边一坐,顺手给自己倒了杯冰白水,一饮而尽,喘了口气,搓着手说到:“二哥,我今天来有件事得赶紧跟你说道说道,今儿个下午,我跑船刚上了岸,打北边来了两个油鬼,问我家弟兄打听一个人,我听着描话,兴许说的就是咱家少爷,当然,我也就凭空那么一猜,不过二哥,这些时日,你也得多多留意着点,总不是坏事。”

在远处高楼上的黄四郎用望远镜看到进城后的张麻子,不见感叹此人霸气外露、来者不善。黄四郎的手下为黄四郎找来了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替身,黄四郎很高兴,认为此人将来必有用处。而进城之后的张麻子一行人发现,前任县长已经把老百姓都榨干了,鹅城已经没有什么油水了。张麻子直言自己的爱好是斗地主,这次来是为了挣地主的钱。

赵老六话一停,又倒了一碗白水,一饮而尽,接着说到:“我觉么着,像是北路的马子,回头我帮着打探打探,如果真是有什么事要找咱家少爷的麻烦,二哥,咱可得早做准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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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美松听完赵老六的话,不禁深吸了一口气,思来想去,觉得极有可能是那方宝物招惹的祸端,当日自己也没问清楚这宝物来由,不想,今日竟成了心头之患。

黄四郎家有个教头是光绪年间的武状元,武状元当街行凶被张麻子的手下抓住。张麻子很气愤,地主太嚣张了,一张5就这么霸道,自己必须管上。于是张麻子打了武状元的屁股。黄四郎也很生气,地主的派你也敢压,于是黄四郎让管家胡万和武状元设计陷害张麻子的义子小六。胡万诬陷小六吃了两碗凉粉,却只给了一碗的钱,耿直的小六为证清白,剖开了自己的肚子取出来自己吃下的一碗凉粉,惨死在饭庄。

不过,既已如此,躲,看来是躲不过了,总得有所准备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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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六,真是谢谢你了,我搬来这里几年,眼耳没有路数,还得麻烦你帮我弄清其中缘由,别再胡乱起了误会。”梁美松捏了捏下巴上的须子说到。

吃掉了张麻子的6,黄四郎很开心。然而张麻子却非常愤怒,他带兄弟们赶到饭庄抓住了管家胡万,他本想杀了胡万,但是师爷告诉他杀人诛心,吃了这张万确实能胡,可我们玩的是斗地主,黄四郎是在故意点炮,胡了我们就输了。强忍愤怒张麻子放走了胡万,胡万把张麻子的话告诉黄四郎,黄四郎意识到这个县长不简单,手里一定有大牌。

“这是自然的,二哥,这几年多亏了你照顾,不然老六我早见了阎王了,二哥现在有需要,随便招呼就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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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老六拍了拍胸脯,吐沫星子也跟着飞了起来。

黄四郎为了试探县长的实力,要求县长来家里做客。张麻子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于是让兄弟们做好准备,自己和师爷一起去赴宴。在宴会上,黄四郎提出一条发财之路,有自己带头劝说三大家族出钱打马匪,县长出兵做做样子,收到钱之后县长和自己分账。听了黄四郎的话,张麻子有了新的想法,他假意答应了黄四郎,回去和兄弟们商议对策。黄四郎见县长放松了警惕,编排胡万假扮马匪去杀县长,胡万破了个空只杀死了县长夫人,而自己被张麻子的兄弟杀死。

梁美松打了个合拳,赵老六紧忙起身回了个合拳道:“二哥别着急,老六这就给您办去。”,说着,又急匆匆转身跳进黑夜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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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老六一走,柏仲年正了正衣襟,端坐漆木椅上,双目半闭,似睡而非睡,令人不知其所想。

听到枪声的黄四郎想来确定县长的死讯,结果发现县长无恙死的只是县长夫人。张麻子为县长夫人举办了葬礼,葬礼上三大家族的首脑都来参加了,张麻子命令手下扮成马匪抓走了三大家族的首脑,要挟他们交赎金。而参加葬礼的黄四郎是个替身,并非黄四郎本人。此时,张麻子发现这个黄四郎是只深水浪,并没有想象的好对付,虽然收到了其他两大家族的赎金,但张麻子觉得自己打了一手烂牌。

“文月,你过来,我问你个事,昨天你那宝贝到底从哪里得来的?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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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河沙窝里捡到的啊,怎么了?”文月揉了揉犹带倦意的双眼,问到。

张麻子让自己的手下伴回马匪把两大家族的钱分给老百姓,黄四郎听说马匪们在发钱想收买人心,于是黄四郎派手下扮成马匪到处捣乱。一天,一个汉子来告状说马匪强暴了自己媳妇,师爷对此十分愤怒,而张麻子知道这是假马匪所谓,师爷是在滑水。张麻子让兄弟们在假马匪出动时出动,两波马匪相遇后发生了火拼,黄四郎以为马匪已死前来查看,却发现死的是胡万。此时张麻子也赶到,斥责黄四郎贼喊捉贼,为了自证清白,黄四郎拿出180万资助县长出兵打马匪。面对棘手的状况,黄四郎意识到,县长也是个藏而不露的深水狼。

“除了捡这宝贝,你没给我在路上惹是生非?”梁美松一把抓住柏原中的手臂,擎到半空中,厉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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